周日早晨起床一看姑娘我变成双眼皮了,就觉得要坏菜,果然,搞到中午一点多就直接去医院了。
感觉要从很久远的地方说起,从7月上班开始,每个周末好象都有什么事情需要出门,没有家里蹲的时间,就导致姑娘这个小身板有点吃不住劲。
周末的时候和老姐碰头,决定一起去嘉年华玩玩,计划的很好,看了天气预报也是阴天,气温不高。然而世事难料,天若有情天亦老啊,老天很无情的出大太阳了,那叫一个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啊。九点多就开始汗流浃背。看着这样的湛蓝天空,姑娘我生出了一种很悠远的情绪,一种上溯千年,下沿万年都一样会被人时时记得的情绪—想死!
那么多人,那么多项目,那么大太阳,看的人真是群情高涨啊。去排队,一上来就去了那个玩离心力的,几十米高的地方,姑娘后背悬空,屁股悬空,脚下悬空,只有前面的护手阻止我直接落下变成块肉饼,像猪崽一样是被吊在半空,而且是几十米的半空。平时坚决听不到的高音也绝对在耳边此起彼伏,姑娘想如果平时能出来这个音,在练歌房里怎么也可以算是一把好手了。
这个的直接结果就是姑娘我因为体力心理双重因素消耗过巨,从旋转木马上下来之后,很不争气的晕了。冷笑话,绝对的冷笑话,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然后晕了。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该气的跳脚了,我这样的破坏了你们的气氛。
休息了一下,后来的过山车什么的,姑娘基本就是闭着眼下来的,但还是时刻感觉要被甩出去,叫的跟只鸟似的。很丢人。
总结一下,基本就是自己找虐。那么大太阳底下排队去等着被折腾一顿,后来姑娘我喝了两瓶藿香正气水也没能阻止眩晕和中暑。后来好几天,到现在晚上做梦还经常有那种可怕的失重感和急速下落的感觉。绝对自己找的。
于是透支了,周日直接因为严重腹泻被放倒,搞的老姐很过意不去,声称下次要来点更文明些的活动。
于是被人嘲笑,一个周末,一天出去疯玩,一天在医院死躺,真是十分的充实啊,果然!周一早晨起来眼前是一片黑啊,怎么了,虚的,谁像我那样狂泻一天还不准吃饭只能喝米汤试试,谁还能神清气爽的我就给他磕个头。抱着老妈塞的几块巧克力和那美好的请假幻想迈着虚浮的脚步上班去了。
这种生活它本身就是个冷笑话啊。上大学时多好啊,想不去就不去,这种大病症,绝对可以在家歇上一歇啊。好想念大学啊,不过这种想念也实在没想念在个正经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