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别燕丹,壮士发冲冠。
昔时人已没,今日水尤寒。
骆宾王的《于易水送人》一绝
最近听的一首歌里有这样的句子,“凄凄冷芳菲,萧萧易水寒”。指的当然是司马迁他老人家那史家绝唱,无韵离骚的传世大作《史记》里书写的那段刺秦往事,后生崽荆柯因为燕太子丹而被忽悠了去刺杀秦王,在这次自杀性刺杀事件起程的时候,荆柯于易水边长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接下来司马老爷子他没有写壮士意气,泣涕和血下什么的,这就落了下乘了,而是用了相当耸动性的形容“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九个字,一派峥嵘,不必再多说。所以说小处见大,看一个人文章写的好不好,几个词就出来了。
一说就多了,转回歌词,姑娘我听到想到的却是骆宾王的这个《于易水送人》,史书里那剥皮彻骨的追求真实实在激不起姑娘的半点美好想象,都是峥嵘的样子,料峭的寒意。因为史书写的再好也是史书,而诗写的再不好也是诗,更不必提骆宾王是“初唐四杰”之一,上小学时候学的第一首诗“结巴鹅”《咏鹅》就是他的大作。说起来姑娘我最喜欢的他的句子还是“不堪玄鬓影,来对白头吟”,因为说的是司马相如
又扯远了,姑娘我的话题需要套上个缰绳才行。战国和大唐,两个让人肖想不已的年代,一个可以在思想上醉生梦死,坐而论道甚至弹铗长歌;另一个可以在平天下,安四境,融八方的泱泱大国气度里痴迷陶醉。但对于我来说,同样遥远,横亘千年,不可企及。于是去揣测,就成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要说借景抒情,送别诗诉说自己郁闷这件事唐朝诗人们都干的很好,毕竟“诗以言志”是个古训。李杜都成了仙了,等到了苏轼那会,只能说,这个技艺已经臻近完美,但据baidu大婶说,
怎么回事,还不是坏就坏在骆宾王当年站错了队,写了“讨武檄文”,谁成想人家还是好好的当着皇帝了,也不杀你,也不待见你。他一生也没做成翻手为云覆手雨,等待时机是郁闷而痛苦的,于是乎······谁知道他当时有没有人可以一抒胸臆呢?到底是怎样百转千回的抑郁心思才能写下如此萧索无边的句子。于是想象他如后人怀赤壁般怀易水。
但不知怎的,居然是这几句钻进脑子里:
知己一人是谁?已矣,赢得误他生。
